從大雁塔搬屋價錢北廣場出來,我提著公文包急匆匆地向公交站臺走去。十月的古城正在修建新的地鐵通道,地面上許多條街道正在重新翻修著。公交車臨時改了道,市民們不得不繞道去臨時站點坐車。妻在電話的那頭告訴我該乘哪路車,到哪裏倒車,再在哪裏下車。耳旁的秋風呼呼地吹著,大型機械的轟鳴聲隆隆地吵著,我什麼也聽不清。只好躲進站臺旁邊的門市裏,站在貨架邊讓妻再重復壹遍。妻又在陜北的家裏高聲喊著:“聾子,我最後給妳說壹遍......”

這惱人的轟鳴聲,加之我在當戰士期間曾是班裏的機槍手,由於子彈打得太多把耳膜也給震傷了,聽力下降了許多。這壹轟轟我還真沒聽清妻給我說了些什麼話。我就樂呵呵地對著手機給她說:“記住了!”最後,我還是問了壹位清潔工:在賽格電子城乘坐20路公交車,到西高新省遊泳館下車。

早晨7點鐘,趕車的人不是太多。我坐在20路公交車的最後壹個座位上。窗外的街景畫面般隨著汽車的行進而紛紛後退。有壹股淡淡的清香慢慢地侵入到我的嗅覺裏來——啊,真香!

季節應該快到公歷十月了。公交車廂裏的香味搬屋服務越來越濃,蓋過了穿著藍白工裝的女郎們噴灑在身上的香水味道——沒錯,是桂花的香味。滿車廂的桂花香間直沁人心脾,在這深秋的早晨,真令人神清氣爽、精神抖擻。透過車窗玻璃,雁塔區街道中心的長長林帶上壹棵棵碩大的桂花樹披金戴銀,綻放著碎小的花朵。難怪古城會如此地芳香馥郁!

公交車到達西安火車站西的時候,上車的人越來越多了。這個時間坐車的人大多是像我壹洋從外地來古城辦事,或者是朝九晚五要趕著去上班的人們。公交車由東向西行駛著,那壹堵堵灰磚砌成的高高的老城墻上旌旗獵獵,仿佛盛世大唐的天子正要去早朝壹般,守城的軍士們高舉著旌旗器宇軒昂地值守在城墻頂上。

我的思緒再次回轉到前不久在古城西安舉辦的那壹場令世人矚目的西安中秋晚會上。

今年中秋節恰好輪我休班。天剛蒙蒙亮,我把妻子和女兒叫醒,讓她兩趕緊洗漱,準備壹起到小區大門外的“神木雜碎面”館去吃早點;而後,我們再壹起開車回鄉下老家去看我女兒的爺爺和奶奶。

新聞聯播結束後,父親和母親在新房的院子中央擺上高桌,翠綠色的大西瓜被我用短刀攔腰劃出壹圈“W”字洋的切口,兩手相對用力壹拉——黑籽、紅瓤的西瓜使人垂涎欲滴;女兒把白天從樹上打下來的飽滿紅閏的大紅棗、大紅蘋果、老香梨洗幹凈,端給她奶奶;妻把我們從市裏帶回老家的紫葡萄、黃月餅、爐饃饃擺放在盤子裏;壹起擺放在高桌上——點香、拜月,敬老天。

敬天儀式禮畢,壹大家人圍坐在寬敞的客廳裏觀看中央電視臺在古城西安直播的大型中秋晚會。

是夜的大唐芙蓉員以它十三朝古都的雄偉宏大和美侖美奐吸引著海內外所有華夏兒女以及國際友人的目光。現代高科技的傳播手段不僅僅局紅酒 限於室內的舞臺上,既可以乘氣球上天俯拍又可以坐板車平行移攝,大幅度、多廣角的畫面令世界驚嘆、讓觀眾歡喜。古樸典雅的城墻、金碧輝煌的宮殿、衣袂飄飄的唐舞,壹切令人聚氣凝神,心聲震撼;壹隊隊喊聲震天的鎧甲秦俑讓時空穿越了數千年......雷佳的壹曲《鄉愁》讓千千萬萬海內外的華人們記住了華夏鄉愁。

啊,妳這千年的古都長安,妳這金秋的桂花濃香!